【娃娃小说】名为苍崎橙子的硅胶人偶

苍崎橙子的魔法使之路

以下的故事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写出来。

序:

一个月前我通过特殊渠道订下了名为“橙子169”的硅胶人偶，发到住在兵库县神户市的我家里。据说这个硅胶仿真人偶是日本一神秘的女插画家兼设计师设计，限量只做出3个，不对外公布销售，还有传言说这设计师与奈绪蘑菇有着不可明说的关系，型月重要人物苍崎橙子的原型就出自她，而我能买到这个人偶也是通过特殊的人际关系（我不会告诉你我隔壁邻居是谁）。

那时，接到这个人偶的第一天我就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个人偶长得并不太像动漫里的苍崎橙子，也没有给一个红色的头发与cosplay的服装，我问了下隔壁邻居，他只给我了一个神秘又淡然的笑容。

第二天我在半夜惊醒，我做了一个环界贞子般的噩梦——这个人偶是从AI虚拟世界、存储在名为“环界”的超级电脑之中出来的AI病毒。我赶紧跑到一楼开灯看了下摆在沙发上的人偶——我松了一口气，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一动不动得很正常。第三天到第七天，我在不断掰动它关节，调节姿势的时候感觉越来越好“调节”了，我认为那是因为我掰久了更好用力了，虽然有时候它的肢体会顺着我的用力自动前进那么一些。

我问邻居感觉咋样，他只说道:“它会给你意外的惊喜。”

第八天的晚上我把它搬到二楼卧室大床上，累得我满头大汗，我试图调整它小臂，但关节太紧，我胳膊酸，就停下休息，突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它的小臂居然自动“一掰”，手部发出了亮光，我吓得立刻滚到了地板上，心脏扑腾直跳，接着它的头部居然也发生了不可能的扭动，卡兹一声响，它头对着我说道:“封印解除，自动化模式开启，请Master仔细阅读说明书中的半智能模式，并使用遥控器操作”。

我愣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靠近它的头雕，拉开可动口腔往里面一看——是个圆锥形发声器，然后我赶忙跑到硅胶存放的航空箱处，打开箱子，移除内置的“人型”防护软垫，在一大堆我之前没注意的附赠品中找到了说明书与遥控器。

研究了半小时我才明白这个人偶采用了半机械式设计，虽然无法直立与走动，但是百分之五十的关节具备360度自动扭动功能，脸部更是拥有三百个模拟微肌肉，可以自动做出表情与反应，还能AI语音，它虽然没有电源插口但是说明书写着无钉脚内部的铁板里内置两块聚能型电池，支持10000小时的机械运动，更神奇的是，它的右手能够变化出“Fate”系列中的魔术印刻与令咒，不同形态对应不同功能指示灯。

就这样，那时的我从惊恐变为了开心还有得意，这就是邻居说的意外惊喜吧!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沉浸在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喜悦之中，玩出各种花样，完全没有警觉意识。

一天晚上，我再次把人偶抱到床上，我在身形未稳的情况下按遥控器按钮，眼睛一个没看清，手部按成了腿部，它左腿自动一摆，一下将我前腿摆翻，我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后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我后仰，后脑勺剧痛，双眼一黑，似乎我是直接仰翻了。

第一章:

    我从“睡梦”之中惊醒，躺在医院病床上，看到了面前的橙发女子，她向我投来好奇又玩味的笑容，说道:“这么说来你就是我的Servant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使然，回道:“是的，Marster。”

    她挑动了下眉毛，露出亲切的笑容，说:“真是意外呢，你不觉得吗？我本来到这冬木市是为了调查圣堂教会的一些事，意外碰到了一个杀人魔，这杀人魔意外地在进行圣杯战争的召唤，解决掉他之后我意外地浮现出了圣杯战争的令咒，然后召唤出了你，更意外的是你从闪电之中浮现，最后被一道更大的雷电劈在地上，结果晕死过去。我把你搬到这里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情报被其他御主获知，你应该知道自己没什么事，你的使魔等级我看的一清二楚，物理防护只对雷魔术无法免疫，严重就会晕倒——最多也只是晕倒的程度。”

   “Master似乎对这一系列的意外很满足，没有偏离你的原定计划吗？”

   “我原本是为了调查圣堂教会的言峰琦礼，他与我委托人的一个凶杀案子有关，委托人是他妻子家族的长老，指控是他暗杀了妻子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不过既然阴差阳错参加了圣杯战争，他也是战争的一方，好吧那就不用拐弯抹角，战场上把他擒住就可以。”

   “圣杯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取圣杯，到达根源吗？”

    橙子竖起了食指摇摇头道:“我早已对根源不感兴趣了，两仪式一系列事情后我也不相信那个杯子可以有那种力量，我的记忆应该分享到了你这，矛盾螺旋这样的结界都失败了——不过我本身的意愿就是防止踏及根源这种事情出现吧，所以我来到这里，出现意外参战估计也是抑制力的影响——让我阻止他们获得圣杯。”

   “你对圣杯没兴趣。”

   “是的，我对赢没兴趣，只要其他人赢不了就行了，顺便拷问一下绮礼他与他妻子的事情。”

   “可是你依旧对意外参加圣杯战争很高兴——你原本对这个厮杀游戏是冷眼看待的，哦，我懂了，你是想通过圣杯战争的游戏过程也就是爱因兹贝伦的第三魔法来证明你的实力——如果可以破坏这一座圣杯的话，你就可以证明你也具备魔法使的实力——可以击败第三魔法，即使你实际不具备‘魔法’，之后苍崎家的人要对你毕恭毕敬了。”

    我顺着她的想法说着，我只是说出她心中的话而已，苍崎橙子是那种双重性格，意思就是即使内心想也不会表面说出来，或者表意识与潜意识具有截然矛盾的情感，她有一种证明自己的冲动，证明自己具备魔法使的资质，只不过“让”给了妹妹青子而已，自己是一个淡泊的深藏不露的魔法师，与其他被功名与根源迷惑的人不一样，要不然，她就无法对苍崎家对她的做法释怀——先是骗年长的她有继承权，再剥夺，她简直就像个备胎。她在与青子一战后就知道那种无法逾越的间隔，在两仪式一系列事情后又亲切感受了那种间隔，又怎么会像一般魔术师一样去刻意追求圣杯呢？而且越是卷入魔术师之间的厮杀越是会遇到危险，她可是时计塔认定的封印指定。当然，这一切，“隐士”的做法只是她在逃避那个现实而已，那个青子是魔法使而她不是的现实，那个让她痛苦的现实，要不然，她就不会对“伤痛之赤”如此憎恶了。

    我能知道她的心理是因为我与她是一类人，我明明知道我的邻居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会说出，我也明明知道“意外的惊喜”是什么，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只会编造一个硅胶人偶的故事来欺骗自己——我总是在逃避真实的自己，这个可以穿梭在不同宇宙气泡与时空“层面”的靛蓝孩童。

    我与她四目相对，可能是令咒与魔术回路的关系，我们很快就可以互相理解，这种互相理解是建立在这种特殊连接之上，没有其他人包括黑桐干也也不能达到这种信任程度。

    接下来，我与橙子就从这家医院消失，医院护士完全不知道我们这一晚的存在，记录被抹消了。在战争还没有正式打响的今日，我跟着橙子一边逛着冬木市的城镇、商场，一边聊着真正的“根源”。

   “告诉我，神月祝融你以前作为英灵是做什么，地球历史并没有你的记载。你好像是外星人，只不过与地球人类的起源有关联而算在了英灵里。”

   “星盟，星际播种计划的监视官，监视官的工作是监视去往各个层面星球的科学家。”

   “这是什么？什么是播种计划？监视什么？”

   “我所在的宇宙区域是仙女座依柔星系，我们星系文明发展到了极致，几乎所有个体都达到了完美与永恒的状态，就是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三维的物质对我们就像二维的虚拟代码对你们，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到达了根源。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是结束了，我们无法繁衍，无法创新、产生新的变化，我们【死】了，为了追求新的变化，我们派出了考察船队到达银河系，寻找适宜星球进行文明的繁衍播种任务，一共有789个星系，太阳系只是边缘的等级较低的一个，我随着第789组科学家进入地球，科学家对当时地球的灵长类进行基因增强，融入了我们的基因代码，而我负责监视这些科学家的行为并把播种情况告诉给母星系议会也就是星盟。”

    橙子听后顿了一下，“原来我们真的是外星人造出来的。”喜欢寻找神秘的她在时计塔就研究过人类各种起源的问题，她最重要的导师就是继承了苏美尔卢恩符文的西琴大师，西琴大师不光是时计塔的冠位魔术师还在“麻瓜”世界影响力巨大，他的考古巨著《地球编年史》与阿努那奇学说启迪了无数西方科学研究者，甚至还帮助NASA开启火星考察项目，她就是西琴魔术与思想的继承者。她还与几大魔法使包括妹妹青子讨论过外星人与根源的问题，她在见过无数奇迹之后不由得相信根源绝对不是渺小的地球人可以到达的，事实上根源不在看得见的地球而在于看不见的浩渺宇宙，青子甚至说只有达到黑洞视点才可以到达根源，总之落后的地球人连太阳系都走不出，何谈根源呢？所谓的魔法与魔术只不过是人类集体意识对自己科技实力的弱小而又不承认这种弱小，不断地“意识暗示”、逃避自身的无能，最后诞生出的扭曲之物。事实上，当科技到达宇宙的层面，科学就是魔法，幻想即是现实。

    正因为橙子早有这样的想法与判断，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听我这样说下去吧，这样的对话被其他地球人听到估计都会觉得我们是对疯子。

    与我逛完商场买好衣服的橙子带我走到一处静谧的湖景，用暗示魔法设置了结界，没有任何外人可以进入了。她对我说的话非常感兴趣，她在这十年除了在日本当侦探赚些生活费就是去往中东的隐匿之处研究苏美尔石板还有苏美尔留下来的人偶技术、灵体剥离魔术、意识虚拟化程序，她从许多古物之中查探到的神秘都可以与我下面的长段概述一一对应，那就是人类的起源，初代人与神的战争，一切的根源，魔术与魔法的真相。

第二章:

    我接着说:“不用惊讶，如果你们到达了星际的水平，你们自然也会去往别的星系播种，就与你们的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对于造物而言，造物者在那一瞬间一定比被造的物要强与完全，但是造物者在另一个时空同样也是被造物，所以任何强与【完全】都是相对的，根源也是，你们地球人看到的只不过是渺小的星球根源，还有星系、星际、宇宙根源。当时来地球的科学家对你们是神，但在星盟也只是一般的科学家，优秀的不会去太阳系这个偏僻角落，我也是一样，我在星盟混得不咋地，只能找到去太阳系当监视官的工作，这工作就是文案员，写个报告的。这个工作没有科学家回报、点数高，我水平很低，没资格当科学家。”

    “那你是怎么成为英灵的，如果没有什么宏大的波澜壮阔的经历。”

    “也算是有，只不过是罪恶大到独树一帜了。”

    “哈？”

    “一切都是文字叙事而已，不同的写法不同的故事，明明是罪还可以写成是英雄。我来说说我罪的故事:

    播种计划开始后，我们在地球改造环境2000年，基因实验3000年，是按照你们星球周围空域的光来计算的时间，你懂得，时间是随着光的曲率而变化的，光是随着重力与时空塌陷的程度而弯曲的，宇宙各个地点的时间完全不一样，但我们还是忽视了其影响力。

    到地球上的科学家遇到了麻烦，她们一些人不能适应地球的时间与重力还有波频，睡眠与作息不能规律，让其理性能力打折扣，实验时经常失误了自己还不知道，比如操作维度钳的手指一个手滑，就把零点病毒植入了DNA里，原本零点病毒只是用来产生零点能量供DNA重组进行的.......这些失败导致灾难性的后果，创造出的地球原人出现严重缺陷，这种缺陷一来源于基因的极不稳定，基因组可以一会突变为香蕉的基因组一会突变成蝙蝠的基因组；二来源于零点病毒，这种病毒是不可视病毒，不以物质形式出现而是占有高维的灵体载点的量子波频，形象说就是鬼魂、邪魄、妖魔，随时可以附身。来地球的科学家们本身科研水平也不是星盟顶尖的，还犯下这些自己都觉察不到的错误，出了事情才知道酿成大祸。”

    橙子:“这下应该要找星盟与其他播种计划的科学家帮忙吧？”

   “不像仙女座我们可以有统一的超高维时空联络体系，我们对银河系的了解与侦查远远比自己的仙女座少，无法掌握银河系的高维界域，几百个播种使团在银河系如一小撮金子撒在汪洋大海里，由于银河系星域间的时空曲率问题，咱们的一年，别人可能就是几千年，我们一时无法联系到其他星系的科研专家。我们与星盟交涉时，我也不敢写出全部的实情，怕星盟否决我们的播种计划，那样5000年的时间我们就白干了，回去还要被问责。我们试图自己修改并优化地球原人基因，创造出物质躯壳能稳定存在不至于时不时就变形、湮灭、扭曲成麻花的初代地球人，有过三十年的成功进化，但是后续事态更加超乎想象。

    大约在一千多年时间里，地球初代人的进化越来越变态，生殖隔离基因出现致命缺陷，他们可以与其他动物交配，生下了各种我们看都不敢看的畸形、变态杂种，接着各种野生动物的超低量子频段通过我们设计同样失败的实验设施直接进入到了初代人灵体内，结合成为扭曲的精神变态体，就是那时候很多初代人只不过身体与脑子的物质组织是人，量子态的波频也就是灵体杂糅了蛇、猴子、狼等等的波频，甚至还有蜗牛、老鼠、昆虫，它们就是形似人类的怪诞。接着，他们分化出了无数个部落，每个部落都以某种动物为神，然后互相残杀，就如原始丛林间那样，用的还都是各种动物的战斗技巧与方式，有的明明可以直立却用爬行，残杀的最后就是互相啃食。

    很难相信，我们中的有名科学家说这也是一种生物进化，这是因为我们的基因组对于这颗星球的总体量子意识来说就是外来的病毒，而为了杀掉我们的基因组，星球就会借我们之手进化出各种变态又具备杀伤力的病毒，不能杀死我们也能恶心死我们，最后目的就是把我们赶出地球。

    更可怕的是有一个部落与海洋下幸存的海龙结合，长的也越来越高，从3米长到10米，它们繁衍能力更是惊人，一次可以生下好多灵体变态的像人的玩意，一边疯狂残杀啃食，一边肆意繁殖，不光如此，所到之处其他动物与森林都会被啃食殆尽，几百万头巨魔一起踏来张开血盆大口，震动的声音响彻云霄，可以把整座山脉摧毁，比侏罗纪的恐龙还要疯狂，完全就是一场噩梦。”

   “那我猜猜，接下来你们被要求消灭这初代人，但是你没有执行？”

   “摧毁所有实验体的计划需要得到星盟星光体的授权，授权要经过投票批准与法律程序，传到我们这里要189年。在这期间我们寻找有没有折中的方案，我们找到了初代人在混战后还剩余的几个部落，一一考察，最后决定给‘矮人族’一个机会，这个部落有着洞穴类动物的习性，身高一米，天天就是躲在底下，精神混杂着蝙蝠老鼠等等的低级灵体，是初代人中最弱小的，也正因为如此，藏匿得好才没有被最恐怖的巨魔族吃光。我们觉得它们相对善良一点，至少它们给我们楚楚可怜的感觉，还一齐匍匐跪地，不像其他的部落的怪物看到我们就直接扑上来要把我们捕获，强制交配、生下怪胎，然后吃掉我们。

    我们在与星盟交涉后，推迟了大洪水的日期，先给予矮人族第三只眼镜，看看他们怎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它们非常善于战斗，只用了十年就把其他的初代人全部消灭殆尽。它们会先派出几万老弱病残的诱饵部队将一大群敌人吸引到一处开阔平原，看着诱饵部队全部被敌人吃光，然后派出主力部队用几百万颗第三只眼释放聚能光束将几百万的敌人化为灰烬，不留下任何活口去泄露他们的战术。就这样屡战屡胜，以我们AI系统都预测不到的速度征服了地球所有区域。

    接着，星盟携带大洪水引发装置的尼比鲁太空移民星球进入了太阳系轨道，连同来的还有星盟第一议员、执政官耶菲亚。星盟原本的计划是将尼比鲁擦过地球，靠着重力效应投放一倍的地球水量，制造大洪水彻底消灭所有地球生物，然后使得地球含氧量降低，降低地球的总体能量，杀死地球的集体无意识，最后开始下一阶段的星际移民。意思就是星盟觉得地球上的播种计划失败了，不准备以地球为基点建立一个崭新的星系文明，还是做个移民基地、银河前哨站为好，而我们对此是反对的。

    打个比方，大洪水计划好比牙齿治疗中的根管治疗，杀死牙髓，那样虽然牙齿还在还可以咬咬食物但实际已经死亡。而我们认为没必要如此，补个牙齿就行的为什么需要杀牙髓呢？

    当然这个计划非常庞大，这种战略转变也不是一声令下就执行的，我们也有反对的权力——如果不反对成功，我们将会被星盟同僚视为彻底的失败者，来地球一万年，什么都没干成就是把地球从美丽的星球变为地狱。

    于是，地球上的科学家用尽全力对矮脚人进行物质躯壳改造，改造为了躯壳与我们一模一样但是没有任何灵体的“人偶”，期间矮脚人没有丝毫反抗，他们一批批地进入实验室，进入睡眠，我们获得他们的物质信息然后使用浴火—再生科技，就是把他们烧了却不其死亡，然后让他们的肉身变成我们理想躯壳的状态，成为最棒的人偶，顺便剥离他们低级又恶心的灵体并封印在一个类似苹果的AI系统，让这些低级灵体在虚拟世界中互相训练，看能不能获得提升。

    接着，我们就进入了法律的深水区，我们欺骗新来的星际移民者还有星盟派来维持太阳系秩序的总督——耶菲亚，她是我法定的妻子，我们曾经有一段美好的爱恋，只是现在各自独过。我们欺骗尼比鲁移民者说这些“初代地球人”是忏悔的地球仆人，愿意心甘情愿为他们做任何事情。移民者把这些初代人当做真正的人类，并与其结婚生子，实际不是，这些都是人偶，其语言与其行为都是我们用AI模拟出来的，以达到完美的状态。它们是可以自动繁衍并没有任何自由可能的完美奴隶，所以在星际贸易上具备高交易价值，我们通过这个赚取了数量庞大的资源与可居住小行星，各个都成为了富豪。

    星盟议员投票后还是决定按计划发动大洪水，但是我们可以与地球初代人共存，初代人可以一齐上尼比鲁星躲避洪水，然后下去与我们共同居住在地球。这本是好的，但罪恶总有暴露的一天。

    耶菲亚在图书馆给她的初代人仆从介绍我们的仙女座文明，从仆人的反应中感觉到诡异，似乎对方不是人而是个AI，耶菲亚运用精神力将仆人的潜意识激发，仆人两眼发光说要寻找苹果，接着蕾菲亚将我们封印在图书馆的苹果拿出给予了仆人，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接受苹果中对应灵体后的仆人先是匍匐跪地，大唱赞歌，歌颂仙女座的伟大与耶菲亚的仁爱。仆从趁她防备不足用，在她背后睁开第三只眼，释放闪电想要一下击杀我妻子。刺杀没有成功，警报响彻星球。

    那时候蕾菲亚只怀疑她的那个仆人有问题，破解苹果AI的秘密需要几个月，我们知道一旦破解了，我的妻子她一定会下决心消灭所有初代人——因为我们的苹果AI实验也失败了，在那个虚拟世界里面，矮脚人的灵体互相残杀变为了比巨魔还可怕的精神怪诞，到处都是欺骗与黑暗森林，宇宙都无法想象的罪恶凝聚在那个虚拟空间，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失败的，而作为监视官的我一次都没有对星盟报告过AI与人偶的实情。

    所以我，我那时候爱上了我的初代人仆从，只有她我没有剥夺其灵体，我被她蛊惑了，之后我把尼比鲁星球防御系统的密匙给了它，我还私自对苹果AI解锁，释放了几千万个变态低级灵体到各自的初代人躯壳中，我鬼迷心窍了，甚至把我们文明的武器——火炬给它们，这是高维穿透武器，三维层面的攻击对我们是无效的，而火炬的火焰可以将我们灵体穿透，那样我们就会‘死亡’。

    我亲手导致了战争，七百万尼比鲁移民在睡梦中被他们的初代人伴侣一击杀死，防御系统内的官兵被集体虐杀，这种损失是我们仙女座文明几亿年没有经历过的。地球上的初代人用我们的武器与飞船对尼比鲁发动总攻，说以地球的名义要赶走我们所有外星侵略者，嗯，他们捕捉了所有创造他们的科学家，男科学家被千刀万剐然后复活，继续，女科学家被.....我都说不出，文字完全无法表达那种绝望的恐怖，如果你看到那一幕，你会对人类存在的意义感到怀疑，因为那真的是长得与我们一模一样的东西干的。

    不过他们对尼比鲁发动的总攻最终以失败告终，即使他们获得了我们的武器与战舰他们也完全不懂使用，他们大多数刚开启战斗机引擎，超光速跃迁就带离他们飞出太阳系成了孤军野鬼也就是现在飘落星际间的小灰人部落。

    他们更加不知道我妻子耶菲亚的真实人格，我的妻子非常善于表演，当执政官前就是著名爱情剧演员，她一直营造自己是一个无比善良又懦弱的人设，是纯粹的花瓶，一碰就破，全靠着公民的支持得以进入议会并成为执政官，就算被刺后，她也不改变那天真无邪的形象，哭着赦免了那个行刺她的初代人仆从，初代人都有一个认识——耶菲亚的善良与母性是他们最大的机会，只要足够残忍就可以让她心理崩溃然后让她投降。

    最后，尼比鲁的所有初代人被我妻子耶菲亚哭泣着用时间武器消灭，地球上的则被大洪水彻底消灭，不光是它们的肉体还有它们的灵体，被高维理型武器在概念上杀死，那个地球的时空与历史被整一个揉碎抹杀了，将现实变为虚妄，意思就是——我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因为真的概念，真的一切证据，考古证据等等全部被耶菲亚抹掉，甚至，我们创造的那个地球在宇宙层面上都被消灭了，那个地球被杀死了。现在，你们的地球已经不是我那时的地球了，你们的宇宙没有这段历史记忆。

    第一批来到地球的幸存者只有我一人，我背叛了我的星盟，我的文明我的国家我的家族，还有我的妻子，我被判禁锢在地球上九千个刑期，因为战争，地球还变为一个专门惩罚罪恶的炼狱，一个凝聚、浓缩宇宙所有罪恶的疮疤，太阳系外层还被彻底隔绝，不让任何一道宇宙之光照入，不让地球人获得任何一个星际电台的信号，彻彻底底地隔绝，打入黑暗中的黑暗。以警醒所有播种计划后诞生的新兴星际文明——什么是不可触碰之禁忌，什么叫做打入地狱的惩罚。

    在九千个刑期内，我将经历一切痛苦与罪罚，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愚蠢的爱情，这恐怕就是我成为英灵的理由。”

    橙子听完了我这一大段的叙事，瞠目结舌，心想这可不是随便一个英灵可以说出的经历啊，递了杯水给我，然后说:“真是惊心动魄啊，不好意思问一下，你现在这算是出狱了吗？”

   “差不多，最后一个刑期的死法也是依旧的不幸，玩人偶一不小心着地摔死了。结束了我才可以成为英灵啊，现在只要不脑抽干什么坏事，就可以在不同宇宙星辰间随意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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